女生穿性感热裤,全包眼线,刚来就占了路边最大圆桌,脚往红塑料凳上一踩,嚣张霸道。
周六的确生意火爆,桌上结层亮晶晶的油,根本没空擦。
林老板在后厨马不停蹄地串肉,林雪在柜台结账,抬头看一眼,没赶人。
虽然不怎么出汗,不过炉火的油烟还是熏得想发烧。
花印额上戴了条打湿的361度发带,黑底白logo,除去蓝猫围裙,就像个青春洋溢的体育生,一口白牙龇出来,笑嘻嘻,说话也好听。
他端个空盘子站桌前:“姐姐,你吃啥?我给你报啊,五花小串鹅肠鸡爪鸭心牛肚——”
“哟呵,贯口。”
女生大他至少五岁,耳后留两缕黄毛垂下来,其他头发都短短的。
“把你们这最贵的海鲜先上两份。”
花印大喊:“凌霄!波西米亚大生蚝还有没!”
凌霄正认认真真埋头剪茄子,去蒂对半切,平铺在方铝盘子里头。
一大盆蒜蓉香油快见底,他去后厨拿料油搅合新切的蒜末,回来就发现一把小串被花印按斐波那契数列分成一排……
亏他有这闲工夫。
凌霄边洒葱花,边轻笑一声摇头。
“看,大厨说没有了,姐你点点别的。”花印回头,真挚地跟那女生说,“咱家卤肥肠跟鸭头卖的不错,火热畅销中!在城北菜市场老巷子进的货,成本价,跟他们店标的一毛不差,不点就是亏呀!”
他满嘴胡说八道应付着,借机跑回店里,在凌霄跟前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