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个白眼又要晕,杨善东见状猛抽他巴掌,把他的魂抽了回来。
“我的个祖宗哎,你来干嘛啊?”
“凌霄怎么掉下去了,是不是被人推下去的!”花印大哭,“捞啊,快把他捞上来,河水很冷的,特别冷,会把他皮都冲掉一层的!”
“在找了,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捞不捞,你别担心,最近河水没涨潮,流得也不快,他如果会水待会就游到岸边了。”
杨善东心里也有点忐忑,反问道:“他……他应该会水吧?”
“不知道,我从来不去水边玩,我讨厌河,讨厌水!”
花印缓好心神,三魂六魄全部归位,挣扎推开杨善东往河岸边冲,杨善东手心一把汗,没拉住,拍着大腿又喊人抓他。
叫嚷声此起彼伏,鸡飞狗跳,花印勇猛无敌地钻进被临时切开的护栏,沿斜坡滑向河堤。
“出来了,他飘上来了!”
救援人员看到冒头,立刻把绳结猛地甩出去。
听到“飘”字,花印又两眼发黑,湿泥糊了一屁股,沉甸甸地往下坠,他赶紧蹲下身,练□□功的姿势一寸寸挪,面对水波飘荡,胃中翻腾作呕。
“凌霄!凌霄!”他放声嘶吼。
凌霄俯仰抬头,一个鲤鱼打挺哗啦啦钻出水面,奋力游向绳结,摆腿纵身沉下去,再瞅准绳结穿出来。
他喝了几口透心凉的河水,一脸痛苦摇头往外吐,手臂上举,如同地底显灵的河神,左手举着寒光逼人的长刀,右手托着一团湿漉漉、黏答答的棕黄色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