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印满心不是滋味,本来就没睡好,无精打采,将书包扔进桌肚发呆。
李老师嘱咐他的事,他没做到。
昨天明明都往后院扔小纸团了啊,还扔了四五个!凌霄就算闭着眼睛走路也总能踩着吧?
教室静悄悄,大家都没小动作,装模作样地在翻课本。
鲁夸全程行注目礼,见他一句话不说,连个表情都没,于是不停用手肘拐弄。
花印不耐烦地用眼神询问:干啥!
鲁夸转转头,示意缺了一张课桌的最后排,显眼得就像六指琴魔断掉的小拇指。
花印经过谨慎思考决定迁怒,手在下头拧了鲁夸大腿一把。
一圈360度,长城电风扇都能转到第六档。
!!
李悦萍面带春风般的和煦微笑走进来,鲁夸一秒恢复镇定。
花印则开始淡淡忧伤。
他妈要是成功把凌霄带来了,凌霄又得怎么办呢。
蹲在窗户边,跟昨天的自己一样,扮演哑巴大冬瓜吗?
窗外的浓云消散,太阳光芒万丈照在旗杆圆球状的顶端,平房连屋顶都是干净的,朱红色瓦片看上去有些古朴。
两排教室泾渭分明、平行对称,左边高年级,右边低年级。
玻璃窗户印出彼此的倒影,操场才翻新过,草屑味扑鼻而来。
赵明月为全班做领读,激昂澎湃,读书声似排山倒海而来,填满宁静的周末上午。
花印收回目光,皮肤有些敏感,泛着不均匀的微红,眸光微闪,似流星拖着尾巴划过夜空,亮若白昼,又很快归于暗夜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