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萍:“如果他生病了,就得去诊所吊水拿药,讳疾忌医,这个成语学过吧?花不了几个钱的,万一越拖越严重去医院,不是找罪受吗?”
椅背上挂着只月牙白色的小挎包,李悦萍刚夹出钱包,就被花印眼疾手快地制止。
他死命把钱包按回去:“不用,老师,我妈说过的,如果生病就带他去看!不用你资助啊啊啊啊——”
“唉……”李悦萍叹气道。
“公开课的事就交给你了,老师上次跟他谈过一次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往心里去,一个人闷头瞎想。”
她嗔怪地瞪花印一眼:“你没事多带他玩一玩,别提耳朵的事,心病还需心药医,老师虽然有教学经验,有时候还真难弄懂半大小伙子的心思。”
花印苦恼:“我带他玩的啊,可是他又不喜欢砸卡。”
“就只砸卡吗?”
“他什么都不爱玩,他现在就想着……”
“想着干啥?”李悦萍万分警惕。
“呃……想他妈妈。”
晚楠阿姨对不起!您做挡箭牌实在太好用了!
临走前,花印忍不住问:“老师,公开课真的不找我啊?”
李悦萍震怒:“不找你也给我预习!”
“嘿嘿,我早就预习过了,背给你听啊!虽与之俱学,弗若之矣。为是其智弗若与——”
朗朗诵读声亦渐行渐远,李悦萍看着花印笑着跑走的背影,想到又是一个六年级,又要送走一届孩子,心中不免无限怅然。
再遇着这种文曲星得用几年?
还是一对。
好孩子们,好好读书,以后出人头地,离开孝山,去见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