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凌霄的耳朵就开始不好。
从耳鸣、耳背,到基本全聋,两年的课程有一半没来,他奶奶带着去市里找医生治。
医生说治不好,不是遗传也不是外伤,然后指了指天,意思说,是命。
回来直接参加期末考试,还是第一名。
傍晚放学,李老师没来送队,凌霄站在队伍的最末尾,手臂上三道杠,大队长。
花印跟他顺路,跟凌霄、语文老师一起把所有同学都送回家了,然后回家放书包,拉着凌霄去文化站打乒乓球。
凌霄吓唬他:“你今天作业被骂了!李老师要找田阿姨说你坏话!”
“怕什么,那题多简单,抄都是浪费时间!我妈不会骂我的,哈哈——”
花印的鼻头往外沁汗,解开外衣扔在水泥球台上。
“你快跟我对打!我在家学会了抛高球、削球,还有杀球!”
刚放学,文化站的人还不多,等大家都吃完晚饭来散步,陪玩的同龄人就多了,到时男孩子们能组队,还有人抢着当裁判。
花印打算加练几局,待会好好露一手!
凌霄站在他对面,凭借出色的弹跳和反应,在7局内爆杀花印。
他乐得哈哈大笑:“你不是蒙古族吗,为什么还没我跳的快!”
花印小老虎一样龇牙,眼睛亮晶晶的:“我们蒙古族又不是都会骑马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