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何笑憋屈得紧,张口咬下去,直到满嘴弥漫了血腥味才松口,看着策澄焕龇牙咧嘴又不敢出声的模样,噗得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这般傻,任着我咬?”
“笑笑若是能不生气了,我再给你咬一口都好。手上的伤我看看好么?”策澄焕说着要解开何笑手上的白布。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只有四指么,是父亲在我才出生时亲手切去的。”也不反对策澄焕解去他的纱布,目光看着前方回忆着从前。
“……为何?”策澄焕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方才问出口。
“我家世代弹奏古琴,于弹奏古琴而言,尾指是禁指,唯独舍弃了他才能达到琴艺的至高境界。”
策澄焕还从未听过这般的理论,捧起何笑的手细细得看着伤口,八指指腹处都有一条深深的血痕,血已经凝固,但是看得出并没有上药只是简单的包扎就算是处理过伤口了。不知为何,此刻策澄焕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乐师的手就是他们的性命啊,他的手伤成这样……
“你在这里等着。”说罢策澄焕起身就要走。
“你要走?”
“啊?”策澄焕只是想去替他拿些药,换上丝绸替他包扎。
“……不要走。”声音很轻,只要再轻一分策澄焕怕是就要听不见。
“我马上就回来,我替你拿药。”策澄焕伸手替何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青丝,指尖拂过他的耳畔,只是这样就让何笑红了耳尖,“乖乖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