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知微心中暗骂,面上则郑重摇头道:“并无这个人。”
贺臻不置可否道:“钟家娘子这张嘴里,究竟哪句话真,哪句话假,某可是分辨不清了。”
钟知微眉眼低垂,哀声叹道:“你若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芙蓉园内那场雨后,我寒气入体,发了三日的烧,刚刚才大好,属实是没什么精力同贺家郎君再这般勾心斗角了。”
钟知微自然是没发烧,不过夸大其辞借此警醒贺臻,若他还讲道德懂得愧疚的话,就该别再纠缠了。
她这厢还没打发完贺臻,便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自远处而来,招月行色匆匆狂奔到了两人面前。
这是?马修撰那边出事了?就算有什么意外,招月也不应当当着贺臻的面这般啊,不待钟知微发问,招月气喘吁吁疾呼道:“娘子,揽风刚刚传来消息,今日端午大宴,圣人大悦,在宴上做媒赐了桩婚。”
招月此刻难言的表情,叫钟知微心跳如鼓,她问得苦中作乐:“赐谁?赐我还是庭波?总不会是袅袅?”
招月伸手指了指钟知微,如石坠地,钟知微只觉自己的心跳声似是停了一刹,她怔然间又问:“我,和谁?”
“太子太傅之孙,鸿胪寺卿之子,任职于少府监的七品诸冶监……”招月一句话讲得吞吞吐吐,说到最后,避开此处两位当事人的目光,终于捋顺了这一口气,“贺氏贺臻。”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