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兄,翰林内供职可顺利?”
“那还用说,胡兄可是祭酒往日最看重的学子,他若都不顺利,我们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在座的诸位,哪个不是祭酒寄予厚望的?可别再这么说,折煞胡某了!”
男席这边,几个郎君吵吵嚷嚷围着胡均说个不停,因着胡均那处的热闹非凡,贺臻这头独身一人自酌自饮被衬的倒有些落寞。
贺臻拎起案上的那壶阿婆清,垂目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这酒他不喜欢,就跟这宴他不喜欢一样,若不是昨日里他阿娘勒令,今日他必然不会在这儿。
好在这儿来的人多,这么多莘莘学子,可不缺他这一个,左右礼已经上过了,等时候差不多了,就悄悄溜走,这是他早已想好的后路。
只是胡均那些人格外聒噪,他们聊的话题,叫他听了直犯困,所以即使这酒一般,他也一杯接一杯,不然只怕听着他们的絮语,他要睡倒在这宴上了,往日在国子监里,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类状况。
“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位也来了?”
“哪位啊?”
“皎皎明月,濯濯其光,那位啊。”
几人的话题兜兜转转,突又转到了钟知微身上,贺臻抬眼,遥遥与漩涡中心被提及那位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