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知微这才郑重其事地说出名字来:“新科榜眼,一甲第二,胡钧胡柏后。”
钟知微当然不会说实话,面前的人是谁?贺臻。
她对他没有丝毫信任可言,现下做的,不过是为了所图的虚与委蛇罢了。
她怎么可能对他据实相告,随便说出一个无伤大雅的名字来便是了,即使他怀疑她骗人又如何?反正他拿不出证据来。
“胡二?”贺臻略有疑窦,“当真是他?你莫不是随口胡诌了个人来糊弄我吧。”
“千真万确,绝无虚言。”钟知微面不改色心不跳,“女子最在意的便是婚嫁一事,贺诸冶莫不是觉得,我会拿这件事情来说笑?”
“这倒是,你这类迂腐古板的女子,确实不会拿婚嫁说瞎话。”贺臻认可地点了点头。
“胡二啊……”他又叹了一声,叹声中听不出褒或贬的情绪来。
钟知微知道,他信了,最起码是信了一半。
贺臻对此作何想法与钟知微无关,她才不会花时间去思考他的好恶,重要的是她的目的达到了:“既是如此,那换个地方,我们详谈……”
钟知微话还未说完,贺臻就闲散道:“急什么?明日休沐,未时平康坊北里点翠阁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