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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你所赐,用不着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钟知微忍痛往前走,冷声怒言。

钟知微的面色冷到了极致,她虽然走得极慢,走得极痛,但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贺臻好似还没看够她的热闹,他跟在她身后,将手指支在唇边吹了个马哨,哨音回响在山林之中,他接着不咸不淡说着风凉话:“钟娘子,你现在越动弹,伤的位置就越严重。”

“最近的驿点离这儿也有几里路,你走不到的。”

“我劝你在原地等人来接最好,实话实话,你最开始骗人的那个说法最聪明。”

他说了半天,钟知微始终寒着脸没有应答,阵阵马蹄声响起,贺臻的那匹通体雪白的皎雪骢听到哨音回来了。

马打着旋儿在两人身旁转悠,钟知微继续往前走,那人她都没搭理,又怎么可能理那人的马。不成想下一瞬她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抱到了马上。

突如其来,猝不及防,钟知微呆住了。

共乘一骑,即便是针对她的目标马修撰,她也没有设想过如此情态,于礼不合,完全于礼不合!

她几乎是坐在了贺臻的怀里,而身后那人的吐息近在咫尺,她只觉耳后的绒毛仿佛都下意识竖起来了,钟知微反应过来尖声叫道:“贺臻!男女授受不亲!你疯了吗?!快放我下来!”

“别动弹了,我没碰着你。”贺臻单手持缰绳,的确最大限度上跟钟知微保持了距离,他声音懒洋洋的,“你要是在这残了,钟将军杀去善和坊打断我的腿怎么办?到驿站之前,我就放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