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我一个市井屠户出身的大老粗,谁闲得没事状告我啊。”“对啊,阿姐,我一个没有功名的普通学子,谁盯着我告我啊。”两人还欲反驳,但一对上钟知微睨着他们面无表情的面孔,两人立即屏息收声服了软。
“知微,都怪这小子,阿耶不会了。”“阿姐,庭波错了,下次不敢了。”
认错倒是快,但这些年也没见改过,钟知微摆摆手,不欲再计较了。
另外三个人也不再多言接着用膳,但没过多久,三个脑袋又凑在一起小声叽叽喳喳了起来。
“你阿姐最近,这火气不小啊。我在外面剿着匪呢,不可能是我犯事儿了,交代一下吧,你们谁又犯浑惹她了?”
“阿耶,我怀疑啊,这只是我的怀疑。这就还得说到前几日的上巳节探花宴了,阿姐自那日回来就不对劲。”
……
“还有这茬子事儿,不就一株花,那小子不是给钱了嘛,这就生气了?不过,你阿姐要是真因为这个气了,那我明天就去找那小子去,他老子在鸿胪寺肯定跑不了!”
“阿耶你别急,我听我同窗说,没准那小子对阿姐有意思,才特地整了那一出!”
“我说呢!这就说得通了,那这就不好找他兴师问罪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起劲,原本钟知微对他们的嘀咕还能稍微忍耐,可他们越说到后面越不成个样子,愈来愈大的嘀咕声,钟知微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她骤然起身挥袖,头也不回出了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