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几只麻雀站在窗台上被什么惊扰了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又有几只飞来互相嬉闹。
觞慢慢直起身来,抬起腿准备下床的时候,床可能弹动了一下,时念丝丝慢慢地转醒了,没睁眼糊里糊涂的说:“觞,几点了?”
觞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后道:“才七点半,你再睡会吧。”
时念蹭了蹭枕头,嘴巴张张合合:“我起来,给我十分钟。”
他说完就没有声音了,似乎又睡过去了,觞看着他半梦半醒的说着话,着实是好玩,笑了笑,把空调调高了一点,就下了床换衣服去了。
早餐热腾腾的蒸汽冒出来,觞洗了洗手,盛出来一碗鸡丝粥,放在桌子上等粥温了再去叫时念吧。
他一转身就看见时念扒拉着乱糟糟的头发从走廊上来,还拉了啦身上穿着白色衬衫,身下看来是没来得及穿就跑出来了。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一黑一白让他心里偷着乐了乐,时念声音有点儿哑,清了清嗓子说:“今早吃什么?”
“鸡丝粥,吃点清淡的好。昨晚我用狠劲了,现在后面感觉还好吗?”觞罪魁祸首一点儿大言不惭的说着。
时念下意识摸了摸腰,无所谓的说:“感情不知有多好。觞老板清理的干净,感谢您再狠也没弄伤我,除了腰酸啥事也没有,真的是谢谢您,昨晚没弄死我。”
昨晚觞是从来没见过的疯狂,鬼知道自己多少次了,觞还是比自己持久,这锻炼过的身体就是不一样,来自男人不知名的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