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要放他出去?为什么他落着脚的残疾都非要来这个偏僻的地方?
那人没有支持滑落下,半身还泡在水里,早就已经死亡了,并且身体已经浮肿了很多。旁边的队友以为他也累到没力气了,就连忙喊旁边的人支援。
救援队的队长在另一个橡皮船上喊:“觞你先歇一下吧,喝口水,再来帮忙,你是来救命,不是来送命的。那边,二队的吴楠过来搭把手!”
觞颓然的看着那具打捞出来的尸体,浮肿的面部,他也看不出模样,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只觉得雨声好像越来越小了。
觞看出神了一会,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旁边的人也敢打扰他。半响,猛然笑起来,很莫名其妙。
他站稳了摇摇晃晃的身体,蹲在尸体旁边,拉起尸体肿胀的手,他从手指上轻轻地脱下戒指,将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觞笑容如魇,走出随便搭的救援棚喊道:“队长,哪里需要我帮忙的?”
他摩挲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他活着,他知道。
雨逐渐变小,救援变得简单起来许多,积水还没有那么快散去。人的生命在灾难中对么的渺小,但又那么的勇敢。
觞看见一个寸头的男生被几个人从黄土水拖上来,他嘴唇发白,眼神迷茫无比,看来吓的不轻。
觞抱起他准备将他安置好,男孩一把拉住救援服,没头没闹的嘶哑地喊:“时念老师!时念老师!在那边瓦房里,塌了!在里边,求你救救他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