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姐,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时念轻叹气的说道。
清明听见这语气,看样子心情不好,撒狗粮的事情我就先暂时不计较了。
她便问道:“看你叫我一声姐,说吧,啥事?看你这眉头皱的苍蝇都能佳思,难看死了。”清明在时念对面坐下了。
“就是你有没有朋友出租房子之类的?”
“就这事?你干什么突然找房子啊?”
“这个……嗯,那个的合同到期了,房东要我搬出去了,这几天就要,怕是有点急。”时念下意识说了个谎。
“这样啊,我帮你问问朋友吧,你自己在网站去看看。”
“谢谢,清明姐 。”那叫的一个好听。
“这么晚了,要吃什么?”清明甩了甩袖子。
“今天觞不在,谁做菜?”
“别的厨师呗,一直都是那几个做的菜系,你吃的都是掌柜做的,好不好?其他客人哪有机会?”清明下意识说出来。
什么?只给我做?我以为他是主厨师呢……
“啊,原来是这样啊。今天有什么菜系?”时念望向了收银台旁边的刻着菜名挂着的木板,准备转移话题。
“我要那个……”转移话题的这么明显,算了。清明写下菜名,下了单。
夜逐渐晚下来,客人也逐渐多起来,清明也没时间顾着时念了,便自己去忙了。
时念尝了几口菜,扒拉了几口饭,不知索味的吃着,味道不太合胃口。
清明用空档时间看了看时念的方向,人已经不在了,店小二正在收拾碗筷,菜和饭也只吃了一半,看来时念是尝出来这个菜也不是觞做的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便打起来手下的算盘想着:两个都是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