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的脸腾的红了,要不是没力气他非得把枕头扔他脸上不可。
“不难受!”
时斐的指尖滑到另外一个位置用力往下按,“这里呢?”
时言忍不住发出声音,他气得两片胸脯快速起伏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不难受!不难受!”
时斐这才作罢松开时言,就这样没羞没躁的过了几天,福瑞突然生病了,镇上没有宠物医院,时斐开着车去县城。
刚走进宠物医院的大门,时言的眼睛里闯进一个高大的男人。
“宋……哥哥……”
宋顾怜怀里抱着小言见到时言眼睛发亮欣喜道:“言言。”
时言只是跟他短暂的打了个招呼就抱着福瑞去找医生了,宋顾怜跟时斐在原地站着,气氛凝固。
两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时言抱着福瑞出来,见两人气氛古怪主动跟宋顾怜搭话说:“宋哥哥你怎么在这啊?”
宋顾怜怀里的小言望着福瑞发出警惕的叫声。
“小言也生病了吗?”
时言上手抚摸小言的脑袋,怀里的福瑞也不快的发出声音。
“小言这几天老是吃不下东西,我就想带他来看看。”
时斐站在时言身边,脸上的表情用四个字解释,这是我的。
宋顾怜看都不看他,从见到时言那刻他的眼睛就粘在时言身上了,“你在这过得好吗?”
他没有问时斐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也没有问怀里的福瑞,他很有分寸,不想给时言造成任何一点不适。
“挺好的,你怎么在这啊?”
“我……”
宋顾怜的话还没说完,门外走来一个男人,大冬天的他穿着皮衣,下巴的胡渣都没刮干净,看起来很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