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利索的穿好衣服洗脸刷牙,走到厨房一看时斐连饭都做好了。
餐桌上三个菜全是时言爱吃的,他忍不住问时斐:“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时斐说没多早。
时言不相信,他种的菜都还没发芽呢,他哪里买的菜?大早上开车去镇上买的吗?
时言叹了口气,这人情还越还越多了。
但这饭又不能不吃,他坐下拿起碗筷,时斐却转身出去。
“你不吃吗?”
这好歹都是他做的,时言一个人吃不太好意思。
时斐说了两个字:“你吃。”然后就出去抽烟了。
时言咬着筷子,不明白之前不抽烟的时斐现在怎么嗜烟如命了。
他郁闷的吃了早饭,又去菜园看了看,他种的菜还没发芽。
时言也不急,他准备去陈婷上的小学看看。
希望小学离这不远,但路有些陡,时斐开着车和他去的,一下车时言差点吐出来。
他难受的扶着车门喘气,时斐递给他一瓶水。
时言没有犹豫喝下去后好多了。
他抬头看着上锈的铁门很杂草丛生的路,推开门走进去。
秋风吹得时言打颤,他望着不大的操场和破旧的教学楼,心里酸酸的。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陈婷,她的前半生太苦,后半生也没有好好享福,唯一的愿望就是回南淮。
要是他在陈婷醒来时就带她回来,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她应该还活着,还能和老奶奶一起聊天看电视。
可一切都不可能了,时言踏上楼梯推开第一个教室的门,里面的陈腐的木桌整齐的摆放着,桌面上落了很多灰。
时言没有走进去,他站在门边好似能听见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