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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斐抬头看着他,时言眼神黯淡,瞳孔停滞不动。

“想起以前我们那些时光,觉得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你就是专门来折磨我的……”

时言的泪珠落下砸在时斐的手背上问:“你爱我吗?”

时斐点头,颤动的嘴唇泄露出哭声。

“那你能放我走吗?”

时斐顿了好一会摇头。

时言仰起头,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你干脆杀了我吧。”

时斐捧着时言的脸,吻他的眼泪,“如果让你自由,你偶尔会回来看看我吗?”

时言沉默了好一会摇头。

时斐笑起来,“你看,你连离开都不会回头,我怎么敢放手。”

他牵着时言的手,吻过他的每一个指尖,“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婚姻是两个人共同的责任,只差一步……”

时言抬起手肘遮住脸,他觉得时斐疯了,两个男人怎么能结婚,更何况他们还是这种关系。

他是认为结了婚时言就是他的伴侣没办法逃离吗?

这荒谬的结论不知道时斐是怎么想出来的。

婚礼那天各大媒体都来了,两个男人结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这两个人都姓时。

媒体围在外面,礼堂里面没人。时斐为时言穿上西装,吻了吻他的额头牵着他的手,缓慢又庄重地走进去。

没有神父,也没有宾客,只有彼此。

时斐是那样虔诚郑重的望着时言,说出一生一次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