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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斐不知所措的看着时言,指尖颤抖的轻抚他的脸颊,“不是,我不是非要你回来,我说你要是愿意回来的话……”

“不愿意!!!你这个疯子!变态!恶心!你的爱和你一样恶心!!!”

时言把这么久积攒的恨意全倒出来,“我恨你……时斐……恨不得杀了你……”

时言蹲下身,嚎啕大哭。

时斐抱着他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可这声声的对不起能道尽时言所受的伤害吗?

不可能的,伤疤永远存在,时斐找到治疗方法的时候时言已经不需要了。

这场纠缠了这么久的感情,以时言的一句恨结束,即使时斐再对时言输入无数的爱,时言也体会不到一分。

海面潮起潮落,夜色尽数倒入,连城在秋季下起雪。

时言哭了很久,被时斐带回家,他坐在沙发上,时斐趴在他的膝盖上还在跟他说对不起,可时言已经没有反应了。

这天夜里时言又发起高烧,他脸色惨白身体抽搐,时斐不敢耽误急忙把时言送去医院。

时言如今的身体就像一张纸,风一吹就会碎掉,他经不起任何刺激,真正成为了朵被圈养起来的玫瑰。

时斐不敢离开时言身边,他再一次醒来后更沉默了。

时斐时常会在时言身边念漫画书,他低沉的声音念着那些滑稽的语句,时言却没有笑。

他早已沉沉睡去。

时言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时斐怕他醒不过来会摇晃他的肩膀,时言睁开眼,但他根本没有看时斐,然后又睡过去。

在将近婚期的前几天,时斐把时言接了回去,他在心底以为只要让时言和他结婚,他就会对自己负责,对这段婚姻负责。

时斐抱着瘦弱的时言问,想去哪个地方旅游,他们可以去见温婉,还可以去找张宇和宋顾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