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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叹了口气把红珠重新放进时斐的手心,带走了玫瑰。

这天晚上大雨倾盆,时言不怕打雷,相反雨滴和雷声能让他很好的入睡。

他难得没有梦到那片海,一夜无梦。

时言第二天醒来吃了早餐去花房看了一眼,时斐已经离开了,那条毛毯也不翼而飞。

时言以为他把毛毯放在了房间的衣柜里,可衣柜里也没有。

时言不再纠结,没了就没了吧,反正这里都一切,除了福瑞,都是时斐的,他爱拿就随他拿去。

那把小提琴从被拿过来,时言都没碰他过几次,有天晚上时斐回来,满身酒气的从身后抱着他,吻他的耳垂反复问,“好了吗?”

时言不耐烦地缩成一团,时斐不依不饶。

最后时言恼了问:“什么好了?”

时斐削薄的嘴唇温度很高,贴着时言的耳朵。

“伤好了吗?”

时言才意识到时斐说的是自己耳垂上那道伤。

“早就好了。”

时言不耐烦的回答他,时斐跟个小孩似的一直问,真的好了吗?

时言语气不满说:“时斐你真的好烦。”

时斐不说话了。

他埋在时言肩窝,时言不理他,两人就这么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