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时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这么睡,他现在害怕时斐不相信时斐才会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时斐撩开他额前的碎发亲吻他的额头上,五年后的他是失而复得了,可得到却不是五年前的时言。
在这一刻,他后悔,也怀念以前会跟他撒娇会依赖他的时言。
但世界上没有回头路,时斐只能向前走,只要时言不离开他,他还能像从前那样对他好惯着他,什么都依他。
“言言。”
时斐嘴里反复呢喃着他的名字。
除了这个没有要说的吗?
时斐反问自己。
他该跟时言道歉,时言总是很心软的说不定他会原谅自己。
除了这个呢?没有别的要说了吗?
时言以前告诉他,沟通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他能说吗?
他还是没有说,一直唤着时言的名字乞求得到一点安心。
终于在不知道念了多少遍后,时言不满的发出声音:“闭嘴,好吵。”
时斐不唤他的名字了,他掀开被子把时言搂在怀里。
养了差不多七八天时言的身体才渐渐好转,他可以四处走动,但他不可以玩手机也不能看电视。
他会在餐桌上和夜晚的房间里看见时斐,开始时言很害怕和他大吵了一架,他不喜欢那个房间太暗了。
出乎意料的是时斐竟然真的让他自己挑,时言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房间,里面还有他喜欢的手办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