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哪?”
上了车后时言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时斐没有回答他。
“你查我?”
时斐侧过头看着他,时言的心猛烈的跳起来,他想起出国前那一段经历不由得害怕。
时言立刻拿出手机要给温婉打电话,但时斐扣住他的手说:“别怕。”
两只手相交在一起,时言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点什么别的,以前时斐说别怕的时候总能让他安心,但现在却慌张起来。
他看着时斐的脸喉咙上下滑动,脸色绯红。
完了,怎么感觉时斐长得这么好看,在国外都没遇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时斐握住他的手没有松开,时言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他想抽开手却没动。
他们以前那么亲密现在这么待一会也没事吧。
他以前那么对你,你不生气吗?
心里的另一个时言反问他。
生气啊,可是他好可怜。
可怜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伤害了你?
是,但他真的好可怜。
另外一个时言不说话了,最后时言还是没抽开手任他这么握着,他还怕开车的司机看见特意往中间挪了挪。
到了酒店后时言跟他说了句谢谢,时斐嗯了一声,两人站在酒店前相顾无言。
时言抬头看着不为所动的时斐客气的开口问:“你要上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