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戏是时言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发现母亲尸体,林黎为了求真让女演员画上妆躺在地上。
相似的场景,相似的剧情,时言知道这都是假的,但还是忍不住害怕,曾经被关在那间屋内的情景再一次浮现在他眼前。时言用了很长时间安抚自己,这都是假的。
可明黄的灯光,地上鲜红的血液,黑色长发的女人却一直让他入不了戏。
光是发现母亲尸体这一段就重拍了很多次。
最后林黎走到时言身边亲自和他说戏,时言很愧疚因为自己耽误拍摄进度,可他就是代入不了陈朱颜发现母亲去世的痛,他更多的只有害怕。
林黎看时言脸色实在太差递给他一瓶水让他放松。
“对不起学委。”
林黎摇摇头:“没事,急不来。”
时言垂下头,他拿起剧本反复阅读希望能快点入戏,但效果并不好。
“时言?”
时言抬起头,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
“白雪?”
“好久不见啊。”
她坐在时言身边拿过他手里的剧本。
“你为什么会在这?”
林黎介绍:“这是白君兰,这次的剧本就是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