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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这几天都在下雨,连绵不绝的雨声让人烦躁,温婉开着车来到这栋废弃的大楼。

她打开那扇门,简陋脏乱的小屋让她不敢往里走确认。

她在门外停顿了好久才鼓足勇气走到那扇上锁的门前,她让人打开那把锁推开门,时言躺在狭小的铺床上蜷缩着身子,手腕被一条铁链扣住。

“言言。”温婉被吓得呼吸不稳,去摸他的额头,发现那温度烫的吓人,她赶紧让人打开铁链背着时言去医院。

时言已经发到四十度的高烧,身上多处留有淤青,特别是手腕被勒得发紫。

温婉守在时言身边忽然看见他的耳垂上戴着一只黑色耳坠,耳垂下面已经开始渗血,温婉叫来医生把耳坠弄出来。

一条裂缝出现在温婉眼前,她红着眼看着那个黑色耳坠,上面还刻着yy两个字,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做的。

时言昏迷了两天后醒来,一眼见到的是温婉,终于离开那个可怕的房间,时言如获新生般抱着温婉痛哭。

温婉哄着他,等他情绪好些了也没有问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她安排好人照顾时言,去见时斐。

别墅里,两人坐着,温婉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我要带言言出国。”

时斐猛地抬起头来,他在发现时言不在的那一刻就猜到是温婉把他带走了。

“我了解言言,我把他保护得太好,别人带着什么目的接近他,他都看不出来,但他身边还有我。”

时斐一言不发的听着她说:“你妈妈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她案子里的老师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温婉深吸一口气她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可还是忍不住质问时斐:“你来到时家我从来没难为过你,言言对你也挺好的吧,就算你们不是亲兄弟,你也能下这样的手?”

时斐低声对温婉说了声对不起,温婉昂起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人是言言,你们以后都不可能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