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
“跟谁走?”温婉反问她,“我才是他法律上认可的监护人,他的母亲。”
“不中用的棋子就该放掉,你如果真的想管他就不要牵连时家。”
温婉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让我和时峥离婚吗?要是我没记错,你们时家是跟温家联姻后才能做到在a市一家独大,没了温家不知道a市那些被时家打压过的人还坐不坐得住。”
时夫人端坐在沙发上蔑视着温婉,“是,时家能做到现在这样,少不了温家的帮助,可你们温家又何尝不是?两者都是互利的关系,你能代表你们温家吗?”
“我能不能代表温家,时夫人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两人剑拔弩张时夫人盯着温婉,温婉也没有丝毫胆怯,她早就不是十五岁的小姑娘了。
客厅里静下来,时夫人起身留下最后一句话:“希望你办事的能力,也能和你的嘴皮子一样厉害。”
直到时夫人走出门温婉才松掉一口气,与此同时在楼上的时言也把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几天他都不敢打开手机,只要一打开里面全是推送自己和陈婷的八卦信息,他不用看也知道全是骂自己的。
时言也想过要不要她沟通一下,让她安心住在a市自己会去看她,会照顾她。
但他又想到,温婉肯定也和她说过这些,可事情并没有好转,如果这样都不行的话,那她到底要自己怎样呢?跟她走吗?
会去哪?他之前在何萍的日记本上看到过南淮这个地名,自己是要跟她回南淮吗?
时言转身回到房间,他舍不得温婉,也舍不得这里的朋友更舍不得时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