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激动起来解释:“怎么可能?!宋哥看得上他?他俩没在一起,更没什么关系,你要玩就玩,估计他知道了也不会管你。”
顾驰又吸了一口烟嘴角上扬:“别啊,我还是很想让他知道我在干什么的。”
张宇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火星在昏暗的环境下格外显眼:“顾驰,几天不见你都敢泡宋顾怜了?他没弄死你?”
顾驰:“弄死我?那他在他宝贝心里的形象不就毁了?”
张宇转头看着时言笑起来赞同地点头:“说的也是,宋顾怜说什么也不会在他面前掉面的。”
时言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宝贝,什么不会掉面?”
顾驰把桌上的烟盒扔给时言:“你还没看出来呢,也是,就他那个性格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你了。”
时言嫌弃的把烟盒丢回桌上:“我不抽烟,还有,你们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是喉咙里藏了弯道吗?就不能直说?”
张宇摆摆手:“那可不行,我们要先说了,指不定被他怎么制裁呢,只看你有几分脑子了。”
时言不满道:“你这是在骂我没脑子吗?”
张宇连忙勾住时言的肩膀:“哪能啊,你这个脑子是好使的,就是在某些地方不太灵光。”
时言刚想开口回怼张宇忽然酒吧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这位女士我们这里真的没有这个人,请你别再骚扰其他客人了。”
门口的服务员拦着一个穿着长衣长裤的女人,长长的头发遮住她的半张脸她低着头想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