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慌张的看向她身后的时斐,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时言喉咙一滑,挑了一个最委婉道的回答:“你喝醉了。”
许诺伊闻言浅浅一笑,“我确实是有点醉了,但是我也明白了你的意思……”她带着些释怀的语气说:“我知道了,那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时言:“当然,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
许诺伊眼眶微红,吸了吸鼻子,“好吧,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两人结束对话的时候许诺伊的妈妈刚好出来开门,她朝时言说了几句谢谢把许诺伊扶了进去。
终于把这件事了结后,时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但当他转头看见时斐的脸色时又胆怯的缩了缩脖子。
“走吧,都这么晚了。”时言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生怕时斐一个不高兴抡他一拳。
两人坐上车回家,时斐一路上什么都没说话但脸色越来越难看,时言的自我保护意识告诉他这时候不能惹时斐。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上楼,可当他们走到时斐的门前时却停了下来。
他这么大个停在时言面前,时言止不住的害怕,他绕过时斐走上前打开自己的房门。
就在他即将跨进门的时候,身后的时斐突然把时言拽进自己的房间,他掐着时言的肩膀抵在门上。
时言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睁大眼睛看着时斐。
时斐呼吸急促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时言忍不住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