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斐,难道你真疯了?还是你本来就有这种癖好,可我不是啊,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啊!”
时斐突然用力掐住他的脖子说:“你都给我送礼了,我也该礼尚往来。”
时言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欺负他的事,可每一次不都被他化险为夷了吗?
“你,咳咳咳,放开我……”
时言满脸通红,那掐住他脉搏的手渐渐收紧,他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时斐要掐死的时候,他却松手了。
时言蜷起身子在时斐笼罩的那片阴影里咳嗽。
他咳了好一会,时斐或许是不耐烦了,他粗暴地把时言翻过来,时言跟个兔子似的红着眼睛,眼里还闪着着晶莹的泪光。
时斐的手停在半空。
时言两只眼睛不甘的看着时斐,这是他唯一能反抗的方式。
“真可怜。”
时斐一开口说话,时言就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送的礼,你也得接着。”
时言吃了苦头,但仍旧仰起头说:“什么礼,我都能接。”
时斐真没想到都这样了时言还这么犟,“从明天开始,你必须对我说的话言听计从。”
时言一听惊了,时斐是什么变态吗?他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他是个人又不是猫儿狗儿。
尽管心里一千一万个不乐意,但时言怕再被掐脖子啊,只能先稳住他,之后再做打算。
时斐这满意地起身离开房间。
他一走,时言马上坐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私生子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