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得多大的能耐啊……”季夫人一边抹泪,一边夸着霍氿霄。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时候,徐老走到霍氿霄的面前,郑重地朝他鞠了个躬:“这是我放在心里二十年的遗憾,也是我午夜梦回最痛的旧事,氿霄,你这份礼,徐叔记住了。”
众人惊讶了,能让徐老鞠躬致谢,可见这件事的重量,无与伦比。
所以,什么人家不知礼数、什么人家没有人情世故,只是因为礼物没有及时送到而已。
而这份礼,与霍晟远的画比较,又当如何?
所以,刚才替霍氿霄送礼的霍晟远,完完全全像个笑话。人家没表态,不代表人家没准备。
几个老人还在哭哭啼啼,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一件好事。霍家这位大少爷,似乎轻而易举就能办到,别人几十年都办不到的事。他似乎比别人想象中,还要神通广大。
“也不想想,我国安都想招揽的人,能差到哪去?”陆老这时候,忍不住哼唧了起来。
刚才被霍晟远那对母子演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偏偏霍擎枭那个老东西一如既往地看戏,不过,真当霍氿霄吃素呢?
“快看,霍晟远的表情有多尴尬……”
“谁能想到还能这样峰回路转?原来牛逼的人,可以让万人敬仰的人,给他鞠躬道谢,我也是第一次见识。”
“这个季国盈的事情,我听说过,季家现在有多厉害,你们也可以去网上查查。听说他当年和徐老两人,是同窗战友,两人执行过很多任务,是过命的交情,后来季国盈被派遣国外支援,但从此以后,就杳无音讯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也是听我家里长辈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