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云舒景的反应有些激烈:“每次你去鹿台都是晟远陪同的,而且贵人也不认识氿霄,你有必要吗?”
然而,霍擎枭只是看着她,心平气和地说:“今年我依旧是这样准备的,毕竟氿霄去不方便,但是,贵人点名要见氿霄以及晚离,不然,你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云舒景哽住。
一个残废,有什么可见的?
不怪云舒景这么紧张,因为这位贵人,身份非同一般,因为有他一直在背后用良好的政策支撑着霍氏,才让霍氏有现在这样恢弘的规模。所以,从很久之前,每逢那位贵人生日,霍擎枭都会带着霍晟远登门祝寿,顺便替他检查身体。
现在霍氿霄才刚回来,就想横插一脚,这让云舒景觉得霍擎枭非常冒犯。
冒犯到了霍晟远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地工作,也冒犯了他们之间独有的某种默契。
“妈,没事,大哥也该走动走动了。”
霍晟远的这句话,暗示的意味十分浓厚。因为他有自信,即便是霍氿霄也去了,贵人的面前,也不会有霍氿霄的半分位置,这样也可以让外界的人看看,霍擎枭两个儿子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云舒景看了霍晟远一眼,最终,妥协了下来。
确实,没有人可以比他儿子更优秀,再加上慕清雅千金小姐的身份,可不是那些穷酸垃圾比得上的,所以这趟鹿台之行,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了,既然有人想要自取其辱,那么他们也要适当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