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但是没有头绪。

林晚离没有说话,只是循声找到闹钟的位置,然后关掉。

霍氿霄站在床尾,看她一眼。

她知道了。

“宋淮书都告诉我了,所以,是靠着唇语是吗?身上的伤,也是因为听力的原因是吧?”林晚离当着他的面,开门见山地说,“锦川有你那么多的仇家,而我又知道了你的弱点,你把我扔进下水道吧,我只希望你不要给悠悠找后妈。”

然而,霍氿霄一语不发,却扬手将她摁在墙上,吻了上去。

忽然间,世界真的一键静音了,这让霍氿霄爽到极致。随后,他在林晚离的唇上咬了一口,带着某种警告:“太吵不是件好事。”

林晚离被咬之后,有些莫名:“你不是听不见。”

你心里吵。

但是,霍氿霄觉得舒服,因为没有他以为的同情或者可怜,她甚至没有同情心。

“吵的人是你,女儿被你吵得睡不着。”

说完这句话,林晚离愣住了,她似乎得意忘形了,但她没办法退缩。

“你不让我提离婚,又不想让我对你产生感情,那是为了这个吗?”林晚离在霍氿霄的喉结处轻咬了一口,“我同意了,反正霄爷体力超群,身材也不错,我没什么吃亏的地方,毕竟活寡守久了也会孤独。”

“从今晚开始吧,我和悠悠搬进这间房,女儿离不开我,而你这个杀人如麻的反派连个闹钟都找不到,也需要我,这样更方便吧。”

然而,霍氿霄只是玩味地捏了捏她的耳垂:“你这算聪明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