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应该啊,花姨在我们医院工作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每次都是她最先发现,或许是因为这间病房本就是她负责的。”
她们科室,施行的是一位护工负责一间病房,花姨负责的恰好是出事的房间。
“是不是她,看过就知道了。”
沐摇光并没有一口咬死,只是想先见见那位叫做花姨的护工。
“我跟你们说,你们就是心存侥幸,出了这种事,是它医院理亏,咱们就该合起来跟它医院闹,必须给咱们换个病房才行。”
就在刘鑫准备出去看看花姨去了哪里时,病房外走进来四个人,打头说话的,就是那位昨天才住进来的孟先生。
“孟先生?”刘鑫迎上去。
“哦,刘护士啊!”
五十多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男人,对刘鑫点点头,然后迈着四方步,高抬着头走进病房。
若非他身上那身病号服,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哪个单位的领导来视察。
看到来人,沐摇光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是他?
孟浩津!
她生物学上的父亲。
上次见他,还是五年前,那时候,她刚刚随师父回到帝京。
电话中,外公说要做好吃的给她,师父那个脸皮厚的,听说后,一下火车,连家都没回,就拽着她风尘仆仆的赶去外公家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