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状告谢令仪的未婚妻,还故意挑了这样的场合,太后久居后宫,自然明白其中的龌龊。

先开口的,却是戚国公主戚芍文。

“照你这么说来,这顾小姐不但是仵作,还是断案的官员?一个官家女子,在大楚,居然有如此大的权力?”

戚芍文的口吻不冷不热,太后一时听不出,她是在嘲讽大楚,还是在质问那陆诗。

陆诗哆嗦着俯下身,含着哭腔:“公主恕罪,我们大楚自然不会任由女子胡来,只是她顾又笙,仗着自己的身份,胡作非为。勘验不出什么结果,便随便拉了我的未婚夫充当罪犯,大楚官员自然没有为她所蒙蔽,否则我的未婚夫恐怕早就……”

她不傻,若是将大楚的名声坏了,她与心上人,怕是陪葬都不够的下场。

陆诗的话语,前后矛盾,而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会勘验的,是姐姐顾晏之,并非顾又笙。

只是她们更清楚,陆诗背后,必然还有人撑着,否则一个外地来的女子,怎么敢如此大胆,在这样的场合诬告一通?

齐瑞云根本不在意陆诗的死活,只要今日的事情透出一点风声去,她便可以派人将流言散播,彻底坏掉顾又笙的名声。

谢家若不在意,还是要娶,那她就只能……让此人彻底消失。

“顾小姐何在?”

太后问了句。

秦宣娘便先站了起来,带着顾又笙去到场上,对着太后与戚国公主行礼之后,秦宣娘才开了口。

秦宣娘姿容秾丽,面上的笑意却淡了。

哪怕事情当场解释清楚,背后之人恐怕也不会放弃此次机会。

得让人准备着,先行传开一波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