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与顾又笙相谈甚欢的诸采薇,还不知自己的丈夫接收了太多消息,快要到痴呆的地步。
……
谢令仪与顾又笙来去匆匆,都没留下用饭,便又启程出发。
诸采薇问谢秉文:“令仪与你说了什么,怎么神魂恍惚的?”
谢秉文口中发苦。
这么多的打击,他只能一人来受。
“哦,令仪的婚事,便由我们来办,你也知道其琛的性子……”
诸采薇轻笑:“其琛就是个书呆子,哪能做这个?要他来办,我的曾孙都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老伴没有意见,诸采薇便决定写信告诉儿媳。
孙子的婚事,得赶紧办好。
搞不好来年,自己便能抱上曾孙呢。
无知是福。
谢秉文目光深沉,很是羡慕一无所知的发妻。
也罢,谢家对付齐家之事,满是艰险,便交由谢家的男子来烦恼。
他们女人家,便高高兴兴地办婚事去吧。
谢秉文笑得勉强。
他年纪不小,在这世间,却又多出一个长辈,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孙子。
伯父对父亲,如父如兄,父亲可以说是全凭伯父,才有活路。
伯父惨死,金子伯伯尚且放不下,更别说是父亲。
谢秉文也是到了父亲临死之际,才知道那么多的心酸与隐秘。
父亲是个读书人,才高八斗,与母亲也是琴瑟和鸣。
他从未见父亲沉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