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的符咒,早在扔出去的时候便化作灰烬,但是他腰间的软剑,却能伤到央吉,所以他们动了手,是真正打起来的那种动手,不是单纯的鬼气伤人。

央吉一早看出他的身份,也知道他戴着镇魂,却没想到他这一世,武艺还是那般厉害。

此刻,不过是一柄软剑,若是换了他当年的佩剑,自己只凭身手跟他过招,恐怕还讨不了好。

不过么……

央吉邪笑着,整个人被黑气包裹。

不过谁让他们不是正常过招呢?

他是鬼怪,不用鬼气伤人才说不过去,而他……那一身鬼气被镇魂压着,记忆尽失,除非他突然恢复了记忆,否则这样的他,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镇魂闪过一抹白光,谢令仪抽身闪躲,但还是受了伤。

身上有被鬼气伤到的黑色伤痕,也有为鬼气入体所受的内伤。

顾又笙几步上前,看到谢令仪的伤势,眼神冷了下来。

她不再迟疑。

“我有一符咒,偶然所得,请你一试。”

她与谢令仪并肩站着,说话间,已经将袖中的符咒扔出。

这是她昨日所画的徐氏古符,只是威力,远不及平日。

平平无奇的符咒被她掷出,央吉不躲不避,笑着迎了下来。

她所用的,是再普通不过的符纸和笔墨,可是那符咒,却的的确确是徐氏古符的气息。

多少年了……

在徐甄之后,他多少年未曾再见徐氏古符。

央吉眼角含泪,张开手去迎,似乎来得不是攻击,而是他期盼已久的。

一道光芒闪过。

央吉的胸前被穿了个大窟窿。

央吉不觉得痛,只觉得说不出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