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书卿对着顾又笙叹息。
顾又笙想,何止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动手,是几乎没动过手。
宫大壮生性纯善,即便经常被骗,也还是没什么防人之心。
颜书卿不再看他这个碍眼的,转而握紧了顾又笙的手,语重心长地道:“女子总是要嫁人,后半生才有依靠的。你与晏之可怜,早早没了娘亲疼爱,好在外祖母是个长命的,你们二人的婚事,可一定要在外祖母有生之年完成啊。”
“祖母瞎说什么呢,你看你如此健壮结实,每天吃得比我还多,一定还能活好久呢,比那乌龟王八还长久。”
宫大壮自以为懂事地安慰了一句。
颜书卿咬着牙齿,磨了磨。
顾又笙偷偷笑了笑。
颜书卿假装没听见这话,继续对着顾又笙说:“人这一辈子啊,很长的,你与晏之,总得找个自己合意的。”
顾又笙轻轻地应声。
人此生,或长或短,她与顾晏之,随性而活,姻缘,随缘。
“外祖母放心,我会回去劝劝姐姐的。”
顾又笙一脸乖巧。
颜书卿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的笙笙从小就乖巧,你啊,就是太懂事了,有时候你要是同你姐姐一般任性些,外祖母也是高兴的。”
顾晏之的桀骜不驯也能被称作任性吗?
果然是亲外祖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