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老?远就听?见了,你俩又编排我什?么呢?”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走?廊转角传了过来。

傅百川踩着家具棉拖鞋,手里拿着药瓶笑着朝他们走?了过来,钟叔笑眯眯地跟在他后面。

陈明也道:“在跟言哥讲你小时候撒尿和泥的光辉事迹呢!”

傅百川笑骂道:“滚蛋!”

他挨着言晏坐了下来,把药瓶递给他:

“幸不辱命,还真让我在库房里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你经常吃的那种?”

言晏接过来看了看:“一模一样,多谢了。”

傅百川偏头看着他素白的侧颊和因为病痛不怎么有?血色的嘴唇,喉结动?了动?,半开玩笑道:

“口头说谢谢有?什?么用啊,要不然让我亲你一口?”

言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错愕地抬眼看他:“啊?”

陈明也捂脸。

打脸要不要来得这么快啊……

他刚刚才跟言晏说“傅百川不是那种会说些?暧昧不清的话让你尴尬的人?”,他川哥一出来就给他整这死出。

傅百川笑着跟言晏说:“逗你玩呢,看把你吓得。先把药吃了吧。”

言晏没说话,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闷头把药吃了。

傅百川一直笑吟吟地看着他,虽然没再说什?么,但陈明也莫名?觉得傅百川的眼神像是在看猎物。

等言晏吃完药,钟叔慢吞吞地往桌子上放了一个被布包着的盒子:

“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我给你放这儿了,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说话了,有?需要再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