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喜欢的姑娘坐在自己曾经的床上,是一种很奇妙的的感受。床,是他的;她,也是他的。
温想的心也在怦怦跳,尤其两人今天用了同款沐浴露,柚子味的香气融合在一起,让她有种被虞闻无孔不入的错觉。
虞闻的指腹在她唇上摩挲,刚摸了两下就吻了下去。
卧室还是太狭窄了,暧昧的热潮久久挥散不去。
睡衣在推挤之间起了褶皱,慢慢卷到小腹上。他的手不知何时从下摆钻了进来,搭在温想腰上。
第一次对她起旖念就是因为这截白软的腰,现在罪魁祸首在他掌下,他当然要略施惩戒。
唇上还在交换涎液,手指却沿着身体的曲线慢慢上滑……
“虞、虞闻……”
温想抖了一下,老式棕榈床,稍微动一下就吱呀呀地响。连串的声响听得温想耳根一红,连忙用手推虞闻。
温想摇头道:“不……不行……”她湿润的眼睫像从水里蹚过一般。
虞闻没再逼她,他也知道不行,江彦兰会起夜,而且这堵墙隔音特别差。
只是掀眼的时候,眸里的黑色稠得吓人。虞闻摸了摸杯子,感觉凉了一些,他问温想:“要不要喝奶?”
还没待温想应声,虞闻自己含了一口,托着她下巴吻了上去。
温想被禁锢在他臂弯中,这样被喂奶还是挺羞耻的。何况也不单单是喂奶,虞闻还沾了奶汁在她身上画画了。
……
待他闹完,温想下巴、锁骨上都是奶汁,连床单上也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