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酒她很满意。
衡昭坐在木案前,他的腿长得离奇,只能折叠着。
闻着这酒,他面色看似平淡无奇,心湖却有些起伏。
两辈子了,他只在上辈子成绩出来后喝过一口酒。
就那一口酒……
咳,就让他直接醉了过去。
到来这个世界以后,衡昭谨小慎微,更是不会碰酒。
但洛繁音的酒已经送到他面前。
衡昭判断不出这酒的浓度,没有先动口。
洛繁音却已经开始饮起了酒。
好酒需要好酒器,洛繁音的酒盏精致异常,微粉的酒水倒在白瓷一般的酒盏,酒盏里瞬间现出了点点红桃,栩栩如生。
衡昭没喝酒,他只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酒盏,神色内敛含蓄。
但很明显,洛繁音的酒量也不好。
一盏酒下去他的脸颊红似桃花,口齿还算清晰,但比平时慢了许多,细碎的声响从她的红唇溢出,像一曲和缓的小调。
可洛繁音却感到一股炽热的横冲直撞的热流,在她胸腔里鸣动。
在容貌上则更为明艳张扬。
笑容比之前绽放得更开,绮丽夺目,那双眼睛若盈盈秋水,冲着衡昭笑时,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一般。
衡昭抬头看了一眼,视线蓦然停滞,很快他又将视线移到别处,在不为人知之处,独独他的喉结轻轻滚动着。
洛繁音满面红光地想要再续上一盏,但伸出的手还没有拎起酒坛,就被一只滚烫灼热的手压住。
“阿昭?”
洛繁音呢喃出声。
阿昭的手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