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即将要做的事,衡昭这棋实在下不下去了。

他收纳棋子。

“有件事要同你说。”

“阿昭,你说。”

音音立刻放下手中装了热水的杯子,正襟危坐。

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收完棋子的衡昭一看,哭笑不得:“哎,不是……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搞得这么严肃,那我说的事不拯救苍生都不合适。”

太严肃?

那她应该怎么做?

音音直起的腰弯了下来,想着衡昭平时懒散模样,想模仿却模仿不出精髓,只能重新捧着个杯子,整个人僵硬又别扭。

音音心情稍闷,为什么阿昭就能懒散地那么自然啊。

衡昭看在眼里,笑的眼角酸。

罢了,他逗这个小傻逼干什么?

衡昭喉结上下轻动,他清了清嗓子,还是严肃了些:“是这样的,我过段时间还要下界。”

音音手中的杯盏骤然落地!

还好跌落在她的鞋靴上,没有摔碎杯子,可是热水却泼到了她的鞋面。

“阿昭你说什么?”

“你烫到了?”

音音跺跺脚:“没事,今天穿的是最为保暖的兽皮长靴。”

解释完,音音便欣喜起来;可这样的欣喜也只维持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想起什么,音音心痛万分:“那阿昭还会到沧海宗吗?”

“自然。”他这次的主要目的地便是沧海宗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