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该来的地方吗?

明明是美好的场景,她却忍不住晕眩。

她努力压制住想要呕吐的欲望,但这正想要作呕的念头远比她刚刚到达宗门时,来得更加猛烈。

不仅想要吐。

她还头晕眼花,四肢百害犹如被最滚烫的铁水浇灌着,脉搏每跳动一下,就连带起身体的灼烫。

很难受。

甚至连步子都开始虚浮起来。

脚底下踩着棉花,就像踩着白云,似乎每一脚都会踩向深渊。

顾叙之觉察到音音的停顿,不由停下脚步。

“跟上。”

音音大力地摇摇头,企图将这种难受的感觉驱出脑后:“好。”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叮叮叮的清脆响声。

玉石相碰,悦耳喜人。

“大师兄!”

谁在喊大师兄?

音音很饿,饿到看人都有重影了。

只见高大的门廊里穿出一道藕粉色的清亮身影。瞧起来比她高小半个头,但比她圆润许多,脸颊上挂着柔软的肉肉,刘海荡在额前,随着发髻上的红玉步邀一起动着,红唇鲜亮,像一朵正在绽放的红花。

风风火火,但又踉踉跄跄。

好在顾叙之及时拉住快跌倒的人。

“知道身体不好还这么莽撞。”

“摔疼了就让大师兄哄,大师兄哄不好人可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