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豆包她去年寄过,林占军回信说他家?老父亲特别喜欢吃,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她这次就多寄点?。
“对了,余婶,你家?老儿子对象定了吧?”昨天余婶没来,因为家?里老儿子要相看, 这已经第三个了。
“定了, 可?算定下来了。”余婶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这个长得漂亮, 大高个, 才十?九。”现在订婚, 过了年正好结婚。
“她家?是哪儿的?”张明花问。
余婶撇撇嘴,“穷山沟子里的, 不?是咱们公?社的,娘家?可?穷了,张口就要五百块钱彩礼。”
“五百块钱也不?算太多,这两年咱们大队娶媳妇的彩礼涨了,不?像我那时?候三百六都是高的。”整个大队都没有几个,张明花说完笑了。
“可?你娘家?陪送的嫁妆也多,我这老三这个对象,娘家?穷得叮当响,能陪嫁什么?再说我又不?是一个儿子,老三娶媳妇钱花多了,老大老二媳妇肯定不?乐意,可?我家?三蛮牛就相中这个了,说啥都要娶,唉~儿大不?由?娘啊。”余婶最后叹了一声。
之前没对象愁,现在有了对象要订婚也愁,总之没个安生的时?候。
张明花点?点?头,很理解余婶的感受,儿子多儿媳妇也多,难免磕磕绊绊的,安慰也没用,有些?话不?是她一个年轻小?媳妇能说的,更不?能随便给人家?出主意。
郑三斗拎着分到的肉回来,进门就听媳妇跟余婶说彩礼涨价的事,不?由?得笑了。
打趣道?:“幸亏我下手早,娶媳妇少花不?少钱。”
余婶听了嘎嘎直乐。
张明花朝他瞪着杏眼,“你就偷着乐吧,咱家?分了几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