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连启身上的案子多且牵连广,光是有证可查的,就二十?余起,全都是团伙作案,他还是团伙头子。
已经三进宫了,加上他脸上的伤疤,是致人重伤时?留下的,这次进去没个十?年八年的肯定?是出不?来了。
叔侄俩在拘留所见面?。
隔着一道?铁栏杆,还有公安守着。
见郑三斗来了,郑连启很是激动的站了起来,好像是见到阔别已久的亲人一般,眼里透着兴奋的光。
“我的好侄儿,咱们爷俩总算见面?了。”看着对面?,跟他那位早死的大哥面?容酷似的郑三斗,郑连启嘴边泛起嘲讽。
“你小子比你爸心硬,你爸他太心慈。”所以短命,这四个字在舌尖绕了一圈,又生生被他咽回肚子里。
郑三斗面?色不?变,“别乱认亲戚,我可不?是你侄子,咱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不?,我是你爷爷亲生的,才不?是捡来的,郑家?那几个老混蛋合起伙来骗人,你是我亲侄子,我是你亲叔叔!”
提起自己的身世,郑连启就非常气愤,他怎么能不?是亲生的,他就是亲生的!
郑三斗哧地笑了,这人可真偏执,“自欺欺人,一个身世不?明的野种,郑家?根本不?承认你,还坚持个什么劲。”
“不?,我不?是野种,我是我爹亲生的,他最疼我了,郑三斗你不?要胡说八道?!”
郑连启用力拍打着铁栏杆,身世不?明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扎得他,每次被提起来都恨不?得要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