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辣椒酱已经吃完了。
张明花送他出门, 他用单手扶着自行车把?, 腾出另一只手摸着她头顶。
郑三斗眼底透出一丝不?舍, 他真想把?明花变小揣在口袋里带家去, 或者像小时?候那样可以随意?背着她去哪儿。
“明花,这几天?太?冷了,你听话, 别?去集市上?卖东西了,想去等天?暖和些再去。”昨天?看她挣了那么点钱手却给冻得冰冰凉,感觉很不?值当。
张明花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再不?去了。”昨天?她只是试试水, 没想到随便做的头花卖得还不?错,一会儿的功夫挣了一块钱,都赶上?普通工人一天?工资了。
她心里有些跃跃欲试,可这家伙婆婆妈妈的什么都要管, 只能?暂时?打消念头。
“你是不?是又在腹诽我呢?”郑三斗见?她眼珠滴溜乱转, 就知道她在心里念叨自己。
抬手就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有意?见?直接说,不?要憋在心里, 难不?成你还怕我, 不?敢说?”这丫头骨子里皮着呢, 根本不?可能?怕他。
张明花抬手捂着额头,很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郑有粮,你可真讨厌!”竟然敢弹她脑门!
“呵呵,还什么一块说?”郑三斗眉眼弯弯的看着她,这小丫头给他起的绰号可多了,昨晚看电影时?还调/戏/他,当他看不?出来呢?坏丫头!
“郑无赖,郑扒皮,郑无缺!”张明花气得一秃噜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