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看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她慢慢挪回屋,上炕躺着。
她现在虚脱得厉害,不知是什么原因,这次天眼用在郑三斗身上格外吃力,画面?从没有过的模糊,可能是被打后身体没恢复好,就急着用天眼才会?这样。
相同的人,天眼只能用过一次,再看还是之?前的画面?。
这两年,村里出众的青年被她看了个遍,将?来都不如?二憨子最开始相看的那两个对象有出息。
她现在还记得呢,二憨子第?一个相看的对象,那男人坐在一辆红色的小汽车里,车顶上横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taxi”。
应该是几个外国字,她也不认识,不过能坐小汽车的,肯定是非富即贵。
张明花要是知道,一定会?哈哈大笑着告诉她,那种车在后世满大街跑,根本不足为奇。
第?二个更厉害,衣服有四个口袋,还别着钢笔,夹着黑皮包,一看那样就是个干部。
直到?后来,张明香才知道,那人就是个收电费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范建新她也曾用天眼看过,以后会?住在楼房里,那肯定是非常有出息的。
再说范家?本身就殷实,范建新相貌出众,最主要的是范建新看上她了,这么好的结婚对象她当然要抓住。
等两天范家?人要是不来,她就去找范建新问问怎么回事。
次日一早,张明花刚吃完饭,在厨房刷碗呢,郑三斗推着自行车进了她家?院子。
“你怎么来这么早,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