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灵婧不过是一个得不到郁风而发疯的女人,凭什么这样羞辱郁临?
盛灵婧抬了抬下巴,面色冰冷,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嘲讽。
“郁临,你真是可笑,我伤害谁、想取谁的性命,什么时候轮到你允准?滚开!不要在这里碍眼!”
盛灵婧将枪口对着郁临,她厌恶郁家所有人,包括人人都称清风明月的郁临。
郁临面对盛灵婧的枪口面不改色,他今天出门没有带保镖,但却依旧无所畏惧。
“盛灵婧,新仇旧恨一起算,你既然出现在国内,就把当初欠下的债还了!”
他温润淡雅的脸上带着一抹决然,死死盯着盛灵婧,盛灵婧是郁临这辈子最恨的一个人,要不是她,大哥不会死,父亲也不会一辈子郁郁寡欢,盛灵婧就是郁家的劫难,今天就该将她了结。
郁临翩翩儒雅的气质,俊雅的脸上,带着近乎残忍的宁和平静。
在盛灵婧骄傲得意之时,郁临温润的眼眸掠过一抹暗色,身形如风,迅捷而快速的将盛灵婧把玩在手中的短枪抢到手中。
郁临将黑洞洞的枪口抵在盛灵婧的洁白的额头上,眼神如同死地一般的冷寂,如常温润的眼眸涌动浓烈的恨意。
“把枪放下!”
盛灵婧的保镖们反应过来,齐齐包围上来,他们掏出枪支,全部对准郁临的脑袋,只要郁临敢有一个动作,将会被爆头。
“郁临……难道你想同归于尽?杀了我,你休想全身而退,还有郁家,盛家一定会席卷郁家,让郁家所有人给我陪葬!”
盛灵婧的脸色不再嚣张,慢慢的失去了颜色。
郁临抬眸,幽邃的眼底,晦暗莫测。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