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灵婧眯起阴鸷双眼，语气阴测测的询问零，她此时暂时停下手中的鞭打的鞭子，阴霾如同黑布一般的脸色带有浓浓的威胁。

“你可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因为疼痛眯着眼睛的零在盛灵婧的询问之后，缓缓睁开眼睛，往日暗淡无光的眼睛此时鲜活起来。

她舔了舔唇上的血迹，凝着冷意的眼睛带着暗光，静静的看着盛灵婧，鲜少在脸上有笑意的素白小脸，此时挂着一抹戏谑与讥讽。

“不过就是死，小姐若是想要把我的命要回去，悉听尊便！”

零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眼底掠过对盛灵婧的失望。

这么多年，她为了报恩，为盛灵婧做了许多事情，不管危险还是不危险，不管是不是会失去性命，她从未考虑过，只要盛灵婧需要的，她都会答应。

这条命曾经是盛灵婧给她的，她为此已经付出足够多的回报，现在盛灵婧若是想要回去，她随意。

反正她从未畏惧过死活。

零睁大眼睛，坚毅决然在眼中，她死死的盯着盛灵婧。

她要为自己活一次了，就这样一次，不管如何，都不会再听从盛灵婧要杀死元倾倾的命令，即便是付出性命！

零的坚决，让盛灵婧怒极攻心，她死死瞪着零，舌尖用力的抵着牙齿，心里恨意翻涌。

零是她一手培养长大的人，如今却因为元倾倾背叛自己。

元倾倾她何德何能？

“管家，打！”

盛灵婧将手中的鞭子丢到管家手中，她退后一步，冷冷的盯着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