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自然亲密得仿佛谁也插不进去似的。

元珊扭过头去,看了傅修远一眼。

果不其然,他脸上带着浓烈的不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元倾倾看。

那神情,活像抓到妻子出轨的丈夫似的!

元珊心头一哽,恨恨地磨了磨牙,脸上却扯出一抹笑容,羡慕叹道:“陆二爷对姐姐可真好!难怪姐姐现在连家都不回,只想着和陆二爷双宿双飞了!”

话中暗暗指责元倾倾不孝。

元倾倾脸上笑意微敛,冷漠地抬头看了元珊一眼。

“呵!”

一声冷笑,从旁边传来。

典壹双手抱臂,下巴朝着元珊的方向抬了抬。

“这位小姐,你刚才不是要报警吗?怎么不动了?”

元珊的脸色顿时一僵,握着手机的手,不自然地往身后收了收。

典壹嘲讽地翻了个白眼,当着他们的面,向陆嚣告状。

“二爷,刚才您不在,他们两个要将太太给抓回元家,还非说我是您派来监视太太的!今天我可真是开了眼了,头一回看到这样活生生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

被典壹当众这么嘲讽,元珊眼底闪过了一丝狼狈。

这个该死的保镖,和元倾倾那小贱人一样讨厌!

元珊死死地攥紧了双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愤恨压下,继而笑道:“这位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远哥哥只是担心姐姐一个人过中秋太孤独了,所以才想和她一起回家,并没有要强迫她的意思!”

“惺惺作态,恶心坏了!”

典壹看到元珊那副假仁假义的嘴脸,就觉得厌烦。

“你……”

“珊珊,别说了!”

傅修远忽然出声,打断了元珊出口的话。

“既然她甘愿为了几个外人,抛弃和自己血肉相连的亲人,你又何必为她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