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马车们早已等候多时,等着将马车的主人接回去。
顾镜一抬眼,就瞧见自己的母亲容文茵和父亲顾元忠站在门口,似是等着她回家。
容文茵上前拉住顾镜的手,“都要做官的人了,怎得还哭呢?”
顾元忠则是一脸严肃,“你这般爱哭,以后到了朝堂之上,可怎么办?难道别人弹劾你,你也哭吗?”
顾镜闻言立刻就按不住她那火爆的脾气,抬头甩了顾元忠一个白眼就拉着容文茵上了马车。
顾镜和容文茵在前头走,顾元忠的声音在后头追。
“你又生什么气,你以为做官和你在家做姑娘一样呢?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出去丢就我的顾元忠的脸…”
顾镜坐在马车上,耳边还是马车下顾元忠喋喋不休的唠叨声。
“父亲根本就不懂我做什么哭,自古以来哪儿有女子做官的,如今我也是成了头一个,以后说不定会被写上史书,以后我在史书上也是会有名字,不是某某氏了,他又怎么懂!”
容文茵宽慰着顾镜,“你父亲今日一下朝就和我一起赶过来了,说是你毕业了接你回家,方才听闻你任职户部,说是晚上就要请他在户部的同僚吃酒,多照拂你一些呢。”
顾镜别过脸,不想在多听容文茵说话。
她才不用父亲去请什么户部的同僚吃酒,然后被照顾呢,她顾镜还真就不信了,做官这东西凭的是脑子,她的脑子还比不过户部的那些人吗?
另一边。
霍羽如今不用女扮男装,头发随意的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她即将率领大军前往梁和越的边境。
选择最快的一条路线,已经出发走了7日了,再有两日差不多就到了。
霍稷骑马跟在霍羽的身后,霍羽是女子这件事已经震惊了他三天了,比他的夫人偷偷跑去参加神女授学还要令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