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
自从艾尔瑞兹失去了灵魂之后,小天狼星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好了,人都齐了吧,阿拉斯托,可以麻烦你关上门吗?我要说一些事项。”
哈利直愣愣坐在一个座位上,他从来没有抬过头一分,只要看地板上的影子就好了——他知道坐在自己左边的人是卢平,而右边是拉他过来坐下的尼法朵拉·唐克斯,但是哈利却没有在地上看见一丝粉红色。
他知道身旁的年轻傲罗把头发变成了和圣芒戈病房一样灰色惨白的颜色,耳边的喘气声甚至若有若无,断断续续——与食死徒战斗的巨大负荷让唐克斯说不出一句话来。
哈利一直低头,看地面上模糊的紫色影子不停来回走动。
他根本没有精力听邓布利多说了些什么,脑子一片浆糊的他把所有外界声音断断续续排挤了出去,邓布利多可能在布置一些任务吧,说一些战争的准备。
哈利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只知道穆迪和唐克斯出去了,听见纳威走了,地上的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远,屋子里只剩下一些需要修养的病人们。
“来吧,哈利。”
阿不思·邓布利多伸出了他的手。
临走前,他终于抬头看了一眼病床边的黑色雕像,终于看到了那尊雕像旁边沉沉睡去的女孩——她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连呼吸的起伏声音都没有,毫无生息。
艾尔瑞兹可能不会醒来了。
就在那一刻,哈利没有思考,他不假思索就把手搭上了邓布利多苍老的掌心上,然后感觉肚挤眼被熟悉的力道一钩,门钥匙带来的晕眩感立即袭来,白茫茫的病房就像漩涡一样消失,霍格沃茨八楼校长办公室立刻浮现在眼前。
“哈利,喝口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