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瞥了他一眼。
“哈!你可真是勇敢啊,布莱克。”
“不比为爱情献身的你,埃弗里。”
“布莱克!”那个男人咬牙说。
“不过你弄错了一点,埃弗里,我只是偷走魂器而已,至于破坏它,那时候我还来不及做到这一点——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雷古勒斯这句话是对艾尔瑞兹说的。
话音刚落,车厢里的所有人又把视线集中了一脸茫然的艾尔瑞兹身上,她不由得思考一段时间,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原来雷古勒斯才会赴死去黑湖,喝下毒药,他是为了偷换黑魔头的金挂坠盒给克利切。
因为那是一个魂器?
所以他才会那样命令克利切?
“金挂坠盒,给了斯内普对吧?”
雷古勒斯重新把话题又引回到他与艾尔瑞兹的原先被中止的对话里。
“是,是的。”
“破坏掉了吗?”
“我,我不知道。”
雷古勒斯意外挑眉,静静听着艾尔瑞兹的磕碰解释。
“我把它转交给了斯内普教授——因为邓布利多教授很信任他,也让我第一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找他帮忙,呃,但是金挂坠盒的下落与结果,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邓布利多教授应该有方法能破坏掉它吧?”